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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博客

一个写过十多本书,作品收入300种文选(不计报刊)写字的人

 
 
 

日志

 
 

向上仰视的眼睛(一)徐肖楠写我诗集的第二…  

2006-12-03 00:42:00|  分类: 评杨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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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杨克诗歌集》的封二,是杨克向上仰视的眼睛。每个真正的诗人的意义都是不可重复的。杨克对于我们独一无二的意义在哪里?在东莞一小块清寂的稻田还是在广州繁华的天河城广场?在2000年的最后一刻还是在市场中国的宏大历史?

杨克的诗既有普通情趣,又有高尚情思,杨克可以在极普通的生活中发现诗,也可以把极普通的生活变成诗。在广州这样一个喧嚣混乱、没有任何规则的城市里(杨克的诗试图给这种生活以诗的秩序和规则),极不容易像杨克那样:像一丝沉静的空气那样梦想、像一束沉思的烛火一样燃烧。广州这个城市,极容易把人变得要么像尘埃一样下落,要么像汽车尾气一样升腾。而在杨克的诗中,沉静、沉思、梦想环绕在你身边,那里既有普通人情思,又有知识分子的思考,还有诗人的敬意。

所有的杨克诗中的意象,在市场中国里就像在一个夜空里的星光,星光对我们意味着另一种生活。杨克的诗像他的人一样质朴耐读,虽然杨克自己更愿意读诗而不是见诗人,我也更愿意读诗而不是见诗人,但诗如其人,我理解得更多的杨克是在他的诗中。我愿意理解杨克的诗,不如说更愿意理解的是一种生活,一种在杨克诗中出现的向上仰视的生活。

诗一定要给人们另一种生活,如果不能给予人们另一种生活,就不要称为诗、称为文学艺术。杨克总是执着地在他的生活中寻找着另一种生活,在乡村和城市的平常日子里去发现另一种生活,这种寻找和发现就是诗。这就像波德莱尔在垃圾堆中捡拾碎玻璃而让它对着太阳一样。杨克在城市的街道、商场、车站、花园、居所里翻翻找找,力图在这样的事物中找到一种上升的生活,因为杨克的诗中总在仰视一种更高的生活。

在市场中国,人们的普通生存态度恰好与诗相反:他们什么也不敬畏。有了敬畏才有了诗,才有了真正的生活。在杨克的诗中,我们可以热爱身边生活,又敬畏更高的生活,接受普通的生命,又向上仰视更高的生命。杨克的向上仰视中,西藏是一个仰视的象征,西藏也是一个像晶莹的通天塔一样的地方:

 

那是地球最高的地方

圣山下是泉水

圣山上是蓝天

 

那里没有时间

人生其他阶段没有分别

只区分成人 童年

 

……

那里每一颗石头都有灵魂

每一颗草都能长成仙子

 

……

 

杨克的诗中的普通生活,总是与对更高生活的敬畏和仰视连在一起。在普通的日子里产生一种对更高生活的敬畏,那就是对诗的敬畏、对有诗意的生活的敬畏。这种敬畏和仰视的态度恰恰能产生诗,因为它与普通人不一样,那些普通的生活变成了诗,就是因为有了敬畏和仰视。

但诗人无论怎么做,可能只能帮助自己,改变不了现实。也许,诗人只是有一个伟大的敬畏或梦想,却谁都改变不了。然而,无法改变的是:诗仍然是对历史的解释,诗是历史的另一种形像。但诗对于历史的解释不是经验主义的,而更像是唯灵论的,在诗对历史的解释中,我们总能看到那些飞来飞去的精灵。因此,我们无法把杨克的诗中情景当成直接的现实。

要了解诗对历史的解释是困难的,了解它们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是困难的,我们不知道诗的想像和心灵感受与历史的真实情景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困难在于,我们不知道如何才能、从什么立场出发才能把诗看成历史的解释。我猜想,杨克的诗在对于市场中国的历史解释方面提供了一种想象,剩下的要看我们怎么去看这些历史的解释。

在杨克的诗中,有许多现成事物,似乎诗人看到什么就接受什么,但这并不是对一些事物完全的接受和对另一些事物彻底的拒绝,这些诗中的现象,不以任何过去或未来的生存经验为标准或做比较,而是谨慎地寻找着它们与诗意生存之间的联系。当然,一个顽强的古典主义者坚决地抗击一切现在事物时,比如像海子那样,也未必不能发现和创造诗意,但杨克发现和创造诗意的方式是接受现成事物。

杨克的诗表明,他的生活和他的诗从来也没有边缘化过,一个诗人的独特在于他跟别人看生活的意识不同,杨克看到的普通人生活与人们自己眼中的生活并不一样。普通人每天经历着天河城广场和广州火车站,并没有把它们写成诗,而一旦写成诗的天河城广场和广州火车站,也就与人们日常生活中经历的它们不一样了。杨克的诗把普通人的感受、诗人的感受、时代的感受同时写进了诗里,把这些普通事物、这些碎片进行了安排和组织,使它们呈现了意义,在一个主题下形成了一个整体,重新创造了它们。这样,杨克写了普通事物,却是以一种新的角度和立场去阐释历史、进入生活。

杨克的诗接受了市场中国每一种普通的生活,就像接受每一时代的语言和每一天的草叶一样,把普通的生活变成了语言的张力,进而产生生活的张力。这些诗的语言让我们看到了在平日生活中看不到的生活,而我们就生活在这种看不到的生活中。比如《天河城广场》中“广场”生活的转换太轻易:

 

在我的记忆里,“广场”

从来是政治集会的地方

露天的开阔地,万众狂欢

臃肿的集体,满眼标语和旗帜,口号着火

上演喜剧或悲剧,有时变成闹剧

夹在其中的一个人,是盲目的

就像一片叶子,在大风里

跟着整座森林喧哗,激动乃至颤抖

 

而溽热多雨的广州,经济植被疯长

这个曾经貌似庄严的词

所命名的只不过是一间挺大的商厦

多层建筑。九点六万平米

进入广场的都是些慵散平和的人

没大出息的人,像我一样

生活惬意或者囊中羞涩

但他(她)的到来不是被动的

渴望与欲念朝着具体的指向

他们眼睛盯着的全是实在的东西

哪怕挑选一枚发夹,也注意细节

 

那些匆忙抓住一年就掏钱的多是外地人

售货小姐生动亲切的笑容

暂时淹没了他们对交通堵塞的抱怨

以及飓出火车站就被小偷光顾的牢骚

赶来参加时装演示的少女

衣着露脐

两条健美的长腿,更像鹭鸟

三三两两到这里散步

不知谁家的丈夫不小心撞上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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