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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博客

一个写过十多本书,作品收入300种文选(不计报刊)写字的人

 
 
 

日志

 
 

著名批评家孟繁华为《羊城晚报》“大家”栏目介绍我的一期而作  

2007-04-29 10:03:09|  分类: 评杨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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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的诗人  诚恳的朋友
                    ——诗人杨克

                      孟繁华

     在这个红尘滚滚的时代,提起诗歌或诗人,仿佛距我们是那样遥远。高贵的诗歌、文学的王冠,就这样被甚嚣尘上的消费主义浪潮淹没了。于是,诗人和诗歌一起,仿佛于云端之上,渐行渐远,在人间几近了无踪影。诗人在这个时代是不幸的,狂欢的“超女”运动和所有的“真人秀”造就了粗鄙的灵魂和“娱乐至死”的意识形态。这真是“人间天堂”,但这个天堂是空心的天堂。就在这个天堂的边缘上,我看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他郁郁寡欢地随意前行,不急不燥从容不迫但也并不快乐。他似乎经常这样“骑着自行车”在天堂的边缘行走着——这个人就是诗人杨克。
    不知为什么,想起杨克,我眼前就会映出杨克这样的形象。也许与杨克办过诗歌刊物《自行车》有关,也许后来杨克的诗歌中还经常出现自行车的意象、或者与他平民诗人的姿态有关。不管怎样,这样的诗人杨克形象,我觉得很不坏,这样的形象于我们就亲近了。认识杨克有多长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但有一段时间——大概也是十年前了吧,杨克在北大谢冕先生那里做访问学者,那是谢先生最后一批访问学者,人数众多群英会萃。那时,谢先生主持的“批评家周末”还在举办,我虽然已经离开了北大,但“批评家周末”我还参加。记得的杨克总是不急切地发言,他以他那特有的温和宽厚微笑地认真倾听,但每当谈起什么,似乎总是语惊四座——他那与诗歌或其他形式创作有关的感受,总能给人耳目一新的启发或感觉。然后我们就成为朋友了。我记得那一年,北京一批朋友聚会,当时谢先生的访问学者几乎悉数出动,在一个简陋的酒馆里吃饭。那时的我喝酒没有节制,一把年纪了还纵谈天下,不觉中就天亮了。十几个人的饭局只剩下杨克与我,然后杨克把我送到了当时租住的蔚秀园家里。此后类似的事情还有一遭。大概1999年,诗歌界在北京郊区召开了“龙脉诗会”。去参加的有许多诗歌界的大师,但会议似乎没什么交锋,却也热闹的很。我对诗歌素来没有研究,应邀参加也是票友而已。但见了许多朋友,一时兴起便喝了许多酒。余兴未尽,回到房间时,楼房一层有一个巨大的客厅,有许多朋友在聊天,也是几十或十几人。我落座之后便开始“上课”,广东诗人黎明鹏不知从哪搞来许多啤酒,我“边喝边聊”不醒人事,最后还是杨克与我。后来谢先生说,“看来杨克太厚道”。这不是说别人不厚道,事实是谢先生在批评我的没有节制。杨克宽容地听我一任胡说,他是怕我出什么事情,一直在陪着我。事后我懊悔不已他竟没有任何怨言,出言却是宽慰:“喝酒哪有不多的”。杨克就是这样的朋友。
   这样的场景后来不多见了,杨克回到了广东作家协会工作。记得有一年他主编年度诗歌年鉴,他约我到编选现场看看。那是一个敏感的年代,正是诗歌界所谓的“知识分子”和“民间写作”大论争的年代。杨克说,“你只去看看、听听,可以不发言。”杨克用心良苦。他知道“知识分子写作”“阵营”有我许多朋友,我不便表达态度。事实上,我当时就对那场“论争”很不以为然,我认为那是构不成矛盾的“论争”,“民间”应对“庙堂”,知识分子也在民间,怎么就和民间过不去了。现在看来确实也是一场没什么学术价值的意气之争罢了。事过境迁,各自为战,诗人与团伙帮派没有关系。但我看了杨克和他的朋友们的工作,他们的认真和负责让我深怀感动。也正是那一次,我有机会领略了广东诗歌界的状况。“广东诗会”那个场景太壮观了——200多名诗人与会,但他们的身份很少有“专业诗人”。他们自报的身份大多是“企业经理”、文案人员、公司职员、教师或自由攥稿人等等。在一个经济发达地区有这么多的诗人——而且不是职业诗人,让我感慨万千。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中国文学将要或已经发生的变化。这个机会是杨克为我提供的。
    杨克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温和儒雅的诗人。在我印象里,许多诗人很极端,愤世嫉俗为我独尊,不大考虑别人的感受,这当然是一种个性,也需要尊重。但杨克是一个处处都为别人着想的人,他周到细心,很有风度,特别是对女性,更显出耐心和优雅。因此,杨克也是一位特别受到女性欢迎的诗人。做到这一点是多么不容易!与杨克交往时间长了,觉得他是一种参照,他的优长给人以温暖。所以杨克是一位很儒雅的诗人。
   杨克以诗人名世,而且是大名鼎鼎的诗人。我已经读不大懂现在的诗歌了。但读到他《风中的北京》:“风吹人低见车辆/骑自行车的我/像一支箭/紧绷在弓弦上/射进北京的风里/射入租的家门”的时候,我看见的还是骑自行车的杨克。那个场景我无数遍经历,亲切而熟悉。这时的杨克回到了民间,回到了我们可以感知或触及的生活。他用很平实或“口语”的方式,表达他对世间生活的理解和感受。那些口语,“以简单表现繁复,在他冷静的文字背后可以感受到深藏不露的激情。他的诗呈现的是生命中那些最纯粹也最智慧的部分。他在并不自由的物质世界中,不竭地寻求独立而尊严的精神价值。他把心灵的追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谢冕语)谢先生把杨克诗歌的价值和在当代的意义所作的评价,中肯而精确。我在认同之外略有补充的是,杨克诗歌中经常出现的机场、火车站、公共汽车、自行车等意象,这是一些驿站或奔走的意象,它寓意了诗人内心漂泊和不确定的心绪或情绪。他要到哪里或要做什么我们不能得知,但我们知道,那也是我们的心绪或情绪。我们的不自由不仅在物质世界中,在精神世界同样如此。于是,杨克的温和儒雅中就隐含了一种“激烈”:那是不动声色的激烈,是连同世界和自我一起犹疑矛盾的激烈。于是,我想到,真正有力量的诗歌不仅是狂飙突进,不仅是揭竿而起,在温婉平和的表达中,同样可以成为一个“越狱的黑豹”。在不是诗歌的时代,诗歌并没有死去,它在朋友中默默流传,一如我们在空谷听到足音,在高山看见流水。只因为,杨克所表达的一切与我们有关,他关怀的是我们共同关怀的精神事件。
   在任何一个时代,与诗人相遇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诗人在这个时代确实“奢侈”,因为“眼球经济”不再在乎高贵的事物。但当我读到杨克这样的诗句的时候,我仍不免心怀感动:

那是地球最高的地方
圣山下是泉水
圣山上是蓝天

那里没有时间
人生与其他阶段没有分别
只区分成人  童年

只要是成人  就可以和任何一个人
相恋  甚至和九个成人相恋
那里没有婚姻的刀子
能把爱情割断

那里每一颗石头都有灵魂
每一颗草都能长成仙子

那里是一个女孩曾唱过的歌
清澈的湖泊是眼泪
滴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恍如隔世的声音,就这样在杨克的诗歌中从天而降,他给我们带来浪漫和感动,映照着那些粗鄙的灵魂和生活。这个时代,假如没有诗人将会怎样!平民的诗人形象和这样的高贵诗句,就这样统一在杨克的身上:这儒雅的诗人、诚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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