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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博客

一个写过十多本书,作品收入300种文选(不计报刊)写字的人

 
 
 

日志

 
 

大四学生、我教过的杨银娣,教师节写的《大…  

2009-09-14 10:13:00|  分类: 评杨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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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往低处看,灵魂在枝上飞”这是杨克老师明信片的赠语,也是他几年前写下的诗行。那天,记得他穿着件红短袖,很是精神,刚刚从德国访问回来,上课前夕,他从小包拿出一打东西:“要的同学上来拿哦。”一群同学涌了上去,我因坐在前排,近水楼台先得月,终得一份。明信片上印着“Heute hier,morgen dort..”,什么意思现在我还是不懂,只是画面的满地的菊花和旅游车的悠闲、慵懒和惬意,看看也带给人清新自然的心情。又一赠书上的“诗歌是写给有灵魂的人看的”,里边的只字,却是杨克式的风格,简而不单,朴素中见孩子气的真情。

    知道杨克老师,那还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时有位师兄挺喜欢写诗,他写的诗歌也整理成很多个文件夹,命名为“送给杨克老师的诗”,那时的记忆,仅此而已。大二时候田老师在我博客里截了一首诗给07级的师弟师妹们的文学理论诗歌部分作范文,令我深受感动。又说,诗歌写得好,可以发给杨克老师给发表发表。对于写作的怯场,那时哪敢发给杨克诗人?却找来了他的博客,看到了一个眺望天空的孩子,用诗魂去敲天堂的门。于是,竟成了杨克老师博客的从不发言常客。

   时隔不久,竟是泱泱我中华的天灾人祸。无言的我,只能对着远方,默然流泪。后造访老师博客,看到了颓败,看到了没有一张像样的床的人们,却竟也看到了不堪中点点的欣慰,只要人还在,他们终归是乐天安命的,尽管这隐抑了多少的痛苦与心灵创伤。只是想不到,杨克老师,也进入了这接连不断的余震地带。

     曾读西渡的《守望与倾听》,里边尖锐提到对民间立场和知识分子立场的讨论与分流,才发现,原来诗坛的争执就是这般强烈,甚至是语言暴力冲突。对于其中的观点,有时也不禁使人念起这背后的人究竟是怀德抑或是怀土。曾想写些文字驳回。然而,未曾阅读,谈何交战?言词欠缺依据而行文,那不过是狡辩,至少是狡辩的变形。

    三水的资料极为不全,回到本部,《中国诗歌年鉴》也只是看到其中几本。资料不齐全,对于其中提及的,虽不认同,倒也没了当时的那股气。并慢慢知道,最公允的评判便是时间。随着阅读的加深,才知万事皆不难满。于是,对于曾对杨克老师说过的话,(如《年鉴》的诗歌后来所选择的部分读来,感觉也是一般般等等)虽知老师的宽容,对小辈的轻狂,杨克老师该是不上心的,但也不禁怯懦起来,尤其是写诗越写越不上道的时候。

    杨克老师谈吐爽快,听得懂的人听来舒服,课上或课后老师的话也常让学生受益匪浅。第一节课后,学校来听课的老师说:“你的PPT上的文字应该调大一些,坐在后面的同学都看不到了。”“上面要讲的内容其实我都要讲的了,学生不用都看的。”;“你讲话的语速那么快,可不可以讲慢一点?”“我一向讲话就这样,如果我讲得慢,我就讲不完那么多内容了。”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老师了,杨克老师是戴着小酒窝说的,对人并不冒犯,所以,那老师走的时候,并没有显出不开心的样子,确是难得。

    一次,有幸和杨克老师一道出去见上海社科院的孙琴安,还见了几位诗人如宋晓贤、郑小琼、黄礼孩、詹海林等,此次,杨克老师又一展了他的健谈的风采,古诗现代诗一一采来。也让我等见识了诗歌在从讲台上到饭桌上的风采,对于诗歌和广州诗坛的无知,让我甚为羞赧。没有愤世嫉俗,有的是对于诗歌的爱和生命本体的真,也让我们这些毛小孩,看到了诗歌对于一座城市的魅力。

    2008年与杨克老师的最后一次相聚,在一次课后。感恩于老师这一学年的教与学,我与几位同学商量和老师吃个饭,算是谢师宴。然而,这一学年的得,又岂是一餐可完结?老师终究没有把这个机会给我们,最后还是老师掏钱的,这真是难为情。那一天,我听来了许多不为知的历史,那是一位亲历者的见闻和体验,真实于修饰过的纸张。我不知道,在场的同学能否听懂,但我深有感触,也感叹一位真诚的诗人所临所处其时其地的偶然和必然。

    那个下午,暖和的太阳照了我们一路。

   对于一个在诗歌的门前漂泊的人来说,当听到《中国诗歌年鉴》从没拿纳税者的一分钱就这么坚持了十年时,我不禁流了泪,为那十年以至的内心诗意的坚持。尤其是为葆诗歌原质而不愿与权力牵涉的诗歌权利的坚持,让我深深感动。一个人做到如此,难;一部在当前已经不是文学时代的时代下的小众文学的《年鉴》做到如此,更难;《年鉴》中的诗歌不是首首都喜欢,那是合理的,我为自己的偏颇内疚,也为曾经的不敬惭愧不已。在荒原中,找到一壶生命之水,我们是该感谢这一壶水,而不是固执地憎恨那漫漫不见尽头的荒漠。生活一直在继续,践行的方式尽在寻找。

   有着孩子的气质,对于一些东西,也有自己的深刻的见解。体制能吞噬一些人的灵魂,而他却对此有着清醒的意识。为响应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我忙乎了一长段时间。休顿了几天,听说香港电视台要拍他时,我说好啊,可以好好促进粤港文化,不知为何,我竟恭维了一番,老师说,那不过是个游戏。大隐于世,中隐于官,我真心为他高兴。如今文人一碰官,常常受了些玷污,于是,也变得比一些人更“积极”,甚至于前脚刚踏了上去,后脚就“一身正气”地写了长长的“颂歌”,君子小人,一目了然。“对于写作,一定程度上来说,那是一种破坏。”虽是如此,却有利于当前诗歌新人的提携,那么,对于诗歌本身来说,不失为付出的另一种方式。

    杨克老师以孜孜不倦的精神使对生活的敏感和体验的鲜活游于笔端,对于当下存在本相的写作,拓长了诗歌的宽度,如《电话》《石油》等,即使诗界未赋予应有的高度,但其依然不减对诗歌的热爱和生活的热爱,早已超脱于文人需时时要人欣赏的陋习,进入另一境界中。时时将酒窝挂于脸上,对生活真切之热爱,保有的孩子之心,虽近日无诗,往日里谈谈精辟的见解,更不失为生活外的上上诗。

    与杨克老师相识,就如与大树相伴,常得到大树的包容与爱护,他的形象如从地上向着太阳而行,有着幸福的意象,在繁杂的大都市里保着安宁,静好。

     又见教师节,这一天,杨克,您不是诗人,而是不断引导学生的师者。师行天下,遍地桃李。我要说什么呢?恩重语难尽。

 

 

2009-9-10

禅城同济西路永丰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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